纾就在里面,我也没管她。”
风很大,城郊的温度很低,本来歇了大半天的天气,现在隐隐又有了下雪的迹象。
顾寒生朝前一步,站到温明庭身边,手掌贴在冰冷的墓碑上,他低头看着墓碑上那几个字,低垂的眸中闪过凉薄的笑,他说:“而现在,您将她困在这地下三尺地里沉睡,我又怎么可能在这地上两米空气里行走呢。”
他讲的很平淡。
平淡到语气连任起伏都没有。
但正是这样,温明庭才一脸震惊又绝望地看着他,她眼泪大把大把地往下掉,要不是被身后的梁清及时扶着,说不定都要跌到地上去。
刚刚挖好的新坟,周围的土都还是松的。
顾寒生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些拜访整齐的香案贡品全都踢了毁了,伸手再次去扳墓碑时被景遇制止。
景遇拧眉看着他,“寒生,你干什么?庭姨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何苦要浪费她一片苦心?”
“苦心?”顾寒生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弧度,“景遇,刀没有割过你的肉,你没资格说这话。”
“但她已经死了,佛理上讲究因果循环,你一直困着她,让她没办法好好投胎,怎么开启她的下辈子?死了的人就应该入土为安,这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