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到了什么时候,他这个人也就不存在了。
此刻,好像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不信那些骨灰是凉纾的,但他却相信凉纾的灵魂就一直住在零号公馆。
他们将骨灰放进这个四四方方的坟墓里,再盖上棺,埋上土,他们把凉纾的灵魂也关在里头了。
顾寒生似乎能听到阿纾喊救命的声音。
就好像她在那场大火里一样煎熬。
顾寒生脚底像被灌了铅一样重,他每迈动一步,心脏就痛上一分,直到他站在温明庭背后。
周围的人都没说话,兴许是气氛太压抑了,没人敢说话。
顾寒生眼皮一动,泪水从干涩的眼眶里滚落,他哑着嗓音对温明庭的背影无奈地道:“妈,您一定要这么残忍么?”
温明庭浑身重重一颤,慢慢睁眼眼睛,再慢慢转身。
“你知道我多自责吗?您想要我跟她的离婚证,我答应你,在民政局那个晚上,她穿的很少手上被冻得长了一个小小的冻疮,我知道她很冷,但我没管她。”
顿了顿,顾寒生用方才的语调继续:“您知道别墅着火的时候,里面的温度有多高么?红外线摄像头里,火光冲天,映得整个画面都是红色的,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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