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叫公关部起草文书,发布声明,我跟阿纾从未离婚,她更没有如大众所说的死了。”
“记着会就不开了,网络上有任何跳脚或是不满的声音,一律不留痕迹地处理了,钱顾氏砸的起,看某些人是选择夹着尾巴好好做人别量还是选择永久被封口,任何选择我方都尊重且欢迎。”
季沉将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每句话拆开来,他都能理解。
但合在一起他倒反而不懂了,顾寒生这摆明了是只手遮天,颠倒是非黑白。
上了车,季沉终是没忍住,问:“先生,您……我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可太太确实已经……”
后座,冷风争先恐后地往车厢里面灌,顾寒生眼皮都没抬一下,说,“阿纾她没死。”
他总觉得她没死。
往后的几十年,就算他找不到她,那她也可以一直活在他心里。
车子启动,顾寒生打开眼皮,他朝雾蒙蒙的山上看去,某些新坟的长明灯还在风雪里亮着。
他对前座的季沉说,“找时间将阿云也带过来,就葬在她旁边吧。”
“是。”季沉颔首。
早上七点多八点不到的光景。
正是上班族穿梭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