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是想说他心里有我吗?”凉纾打断陆礼贤的话,接着他的话说。
对方一怔,盯着她。
凉纾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色彩,她说,“爷爷,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这个人带给我的痛苦是无尽的,哪怕他真的爱我,哪怕他有一箩筐不能说与人听的苦衷,但这些都不是他应该伤害我的理由。”
等她说完这段话,陆礼贤表情有一瞬间的皲裂。
他像是突然失去了希望一样,坐在凉纾对面长久地不说话。
凉纾垂眸看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手指在桌子底下扣着大拇指的指甲盖儿。
她本以为这场谈话应该要到此为止了。
哪知道陆礼贤看着她,忽然说,“阿纾,爷爷能求你一件事吗?”
凉纾表情淡然,看着他没说话。
陆礼贤脸上的表情有些灰败,尽管知道没可能,但他还是说:“陆家现在不能做那样的项目,但如今没人制止得了他,你能不能……”
“爷爷,我不能。”凉纾再度打断他的话。
陆礼贤怔住。
很快,他开口,“阿纾。”
这一声语重心长的阿纾叫的凉纾心脏颤了一下。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