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这个人对陆礼贤而言,其实也不过如此。
但凉纾在陆家的日子,陆礼贤是为数不多地待她好的人。
而现在,陆礼贤却直接问她恨陆家吗?
她恨吗?
答案是肯定的。
她恨陆家。
陆家将她从孤儿院接走,她本该心存感激,但没人知道那对她而言是个人间炼狱。
而那两年里,她还不能随随便便离开。
因为陆家是名门贵族,这些望族子弟最看重的便是家族名誉。
不过她当年终究没有死在陆家,所以到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他们依然觉得陆家是她的大恩人。
既是大恩人,那么怎么能恨呢?
可是凉纾当着陆礼贤的面,她没有办法说谎,更加不愿意说谎骗这个曾经对自己心存善意的老者。
于是她唇角挽起淡淡的笑,用很平静的语气道:“爷爷,恨也是一种感情。”
顿了顿,凉纾攥紧搁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我对陆家、对您是有感情的。”
“那瑾笙呢?”陆礼贤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凉纾抿着唇,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陆礼贤又是摇头叹气,“我知道那小子犯了很多错,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