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功夫去管自己的伤口。
她盯着梅姨妈看,“姨妈,在你眼里我真的就是这么不堪的人么?我是您养的,您这么说我,不是把自己也给说进去了么?”
凉纾想笑,但一动嘴唇就痛,于是她便不笑了。
就这么冷着脸,“我以为您至少会站在我这边的,却没想到连您也是这么看我的,都跟网上的那些人一样觉得我凉纾不配是不是?”
梅姨妈脸一偏,看向别处。
而凉纾却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她抬起右手,伸直了食指戳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嗓音沙哑,在开口的瞬间已经有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滚下来,“姨妈,他们随便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怎么一路一路艰难地过来的,他们不知道,所以我可以不在乎,可以不去理会。”
“但是您不一样,我跟您生活了那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不清楚吗?既然清楚,为何还要说那些话?”
凉纾看着梅姨妈,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拿手指戳着自己的心窝子,继续道:“姨妈你知道吗?您说那些话无疑就是拿着刀朝我心窝子上捅,捅了一刀还不够,您还要将手都伸进去,然后拿着刀一通乱搅,最后恨不得还要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