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空。
良久,手机里传来男人淡淡的嗓音,“没事我挂了。”
“顾寒生,你到底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边说着,凉纾又绕到书桌桌案前,低着头有些六神无主。
她瘫坐在椅子上,听着听筒里男人的话,“我当然是毁尸灭迹,这东西已经被扔了。”
扔了……
凉纾握着电话的手指极其用力,如同白糯米般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上头逐渐显现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她近乎咬牙切齿地道,“顾寒生,你混蛋!”
那头答:“嗯,还有吗?”
“你凭什么将它扔了,那不过是一堆灰尘,你扔它做什么?”
男人冷笑,隐匿在暗影中的侧脸线条格外硬挺,而太阳穴附近,青筋隐隐凸起,他说,“不过是一堆废土,拿来做肥料种花我都嫌脏。”
顿了顿,“阿纾,那东西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我顾寒生的妻子心里藏了一个男人,这男人死死扎根在她心里还不算,死了变成了灰还要来膈应我,你觉得你的丈夫得有多大的气量还将这男人的骨灰给你留起来?”
越说,顾寒生就觉得自己心头郁结着一股气。
他从不自诩自己是好人,他也从没给自己标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