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专情的人,但他站在这个位置,有一定的精神洁癖。
不是所有女人都值得他倾尽所有只为博红颜一笑。
他尊重自己的另一半有过去,但不代表能忍受欺骗。
他又是冷笑,“你将心事藏得紧,既然你从未准备向我坦白,那么就该做好永远都不被我知道的打算,现在东窗事发,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眼里心里梦里只有一个江平生,你把我顾寒生置于什么位置?”
这一番说完,直接把凉纾说懵了。
这边,顾寒生脸色自是越来越沉,他身上穿着衬衣,衬衣扣子扣的整整齐齐,这会儿觉得喉头发紧,他抬手用力扯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兴许是他力气太大,最上面的两颗衬衣纽扣直接崩坏,一颗掉在脚边,另外一颗则直接弹到面前栏杆这个窄小的平台上,随后掉到一楼去了。
烦躁跟阴郁骤然加重。
顾寒生忍着将手机砸掉的冲动,左手随后往旁边一伸,想端起咖啡喝一口,却不承想杯子直接被他的手指从阳台上碰了下去。
须臾之间,一楼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时倾当时正在一楼的客厅里办公,听到声音整个人身体一震,微微抬头朝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