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路边,将车窗降下来一些,人群喧闹声慢慢窜入他耳膜,他趴在方向盘上,一颗心就在这种环境之下慢慢归于平静。
往贝森路开时,顾寒生接到了于慎之的电话。
他按下蓝牙,双手掌着方向盘神色淡淡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同时也接受着于慎之对他发泄的怒气。
“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手里有几个臭钱真就以为自己能够扭转乾坤呼风唤雨是不是?妈的,自己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知道一个劲儿地使唤人民公仆,操,真是恶心!”
顾寒生停下车等红绿灯,没说话。
于慎之继续骂,“你真是恶心死老子了,自己把老婆搞丢了,真丢了我也就不说了,你看看现在情况,人就是回了趟娘家,这才三四个小时,你急什么急?”
车子启动。
男人喉结滚动,语气已经平静了许多,“三四个小时已经足够犯罪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呢,于sir怎么对得起你每天穿的那身衣服?”
“操!”
于慎之直接掐断了电话。
跟于慎之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是那种典型的喜欢哔哔赖赖的性子,但是对待事情格外认真,另外他的忧患意识已经强出了天际,就好比,顾寒生只是随口淡淡地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