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我去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
凉纾随手捞起一张毯子将自己给裹住,语气十分淡,“姨妈,我一晚上没睡,你等我睡一觉起来再算账好吗?”
梅姨妈是太生气了。
凉纾是她的底线。
而现在,这条线被人越过。
仅仅就只是通过这个瞬间,梅姨妈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的自己,而现在,更害怕凉纾会走了自己的老路,步自己的后尘。
她一把扔了手中的剪刀,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很是寒心地看着她,“阿纾,我真是连掐死你的心都有了,你怎么还有脸回来?!死在外面倒还干净!”
凉纾懒得理她,兀自钻进被窝里,膝盖上的伤口擦着床单布料被摩擦得有些疼,她咬了咬下唇,慢慢闭上眼睛。
梅姨妈一边哭着,一边骂骂咧咧地关门出去了。
……
这次凉纾的踪迹并不难找。
顾寒生还没赶到警署,季沉那边的电话就进来了。
“先生,找到太太了,她去了贝森路。”
贝森路是梅姨妈的居所,他们都清楚。
心头仿佛一块巨石落地,顾寒生终究是松了一口气,清晨里的虞城格外喧闹。
顾寒生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