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点时,他突然拿了枕头垫在她腰下,凉纾咬牙,手指死死扣紧他的手臂,摇头不止,“不行不行不行……”
“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孩子叫别的女人妈……”
顾寒生,“……”
他的小太太是有着怎样迂回婉转的心思才会讲出这样的话的?
长夜漫漫。
这晚,结束后天边泛起虾背青,属于新年的第一抹曙光在东方缓缓升起。
凉纾终于得以休息。
身体疲惫,甚至这个状态可以说是陷入了半昏迷,可意识清醒。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听着寂静的房间里自己的心跳声,忽地翻了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有眼泪从眼眶里挤出来,沁到松软的枕头里。
身旁,顾寒生也是一脸倦色地伸手想将她揽到怀中,却发现女人肩头微怂。
他拧眉,撑着脸望着她,“怎么了?”
良久,有低低的压抑着的哭声传来:“顾寒生,我不能怀孕我真的不能怀孕……”
安静的空气里,似乎有叹息声滑过。
他将她的脸扳过来,眸子直直地盯着面前女人湿漉漉的双眸,“为什么不能?”
凉纾看了他一眼,跟着又有眼泪瞬时落下,“就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