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找了各种理由搪塞他。
譬如:“这里会有人看到。”
他回:“没人看得到。”
“我贴在窗户上,会冷。”
然后他就伸手横在她和窗玻璃之间,低头看着她一言不发。
沉默了两分钟。
凉纾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她气喘吁吁,五指张开贴在微凉的窗玻璃上,开口,“就算没有人看到,外头的树啊草啊花啊都在看……”
接着顾寒生就在她说这话时,得逞。
男人菲薄的唇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暂时舒缓了紧皱在一起的眉,淡淡冷嗤,“那你可要数清楚了,这卧室里……床在看,灯在看、桌子沙发都在看……”
凉纾一张脸十分绯红,最后分出心来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捂住了顾寒生的唇。
夜还很漫长。
后来辗转到床上。
凉纾在昏暗的环境里盯着他,她问他,“我吃药,你不生气了吗?”
他没停下,垂眸看她时,有温热的汗珠顺势落到她的脸上。
“你觉得呢?”
落下这样一句话,凉纾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明白了。
濒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