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是那天上的白月光也好,是那心口上的朱砂痣也罢,全凭您喜欢。”
她说完,亲眼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嘲讽地冷嗤了一声。
接着,他又当着她的面点燃了一支烟,这是她从进书房开始到现在,他抽的第三支。
凉纾垂眸,敛住情绪,他还想要孩子?
就他这个不要命的抽烟法儿,就算她不吃避孕药把身体养的好好的侥幸怀上了估计那孩子也得是残缺的。
打火器啪嗒打燃的声音惊得凉纾睫毛一抖,她微微屏住呼吸,又见他啪地一下将打火器给扔到桌上。
随后,顾寒生低头看着她,“谁说你在我面前不善言辞?这小嘴叭叭的不是挺能说?”
天上的白月光?
心口的朱砂痣?
呵。
男人绷着脸色,低头看着比他挨了大半个头的娇小女人,心头的火气依旧蹭蹭地往上冒。
他凑近她,又恶劣地将烟雾吐到她脸上,“什么白月光黑月光,我偏偏要你给我生孩子呢?以后就算我不要你了,就算我要你将这豪门太太的位置给腾出来,孩子还是得算我的,你又能怎样?”
顾寒生看着她绷紧的脸色,那漂亮的眸子被烟雾熏得眯起来,长长的睫毛像是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