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却攥紧了手指,抿唇面色平静地继续说,“我有自知之明,这段婚姻是我强求来的,而孩子是爱的结晶,是锦上添花,我们之前没有感情,何来爱?既然这样,要是有了孩子,这又算什么?”
“顾先生,我的童年不曾见过父母恩爱和谐的场面,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这样。”
她说完,仍旧看着他。
这时,顾寒生终于将视线从她耳侧那缕被烧焦的黑发上挪开,目光凉薄地看着他。
顾先生?
这个时候倒是开始叫他顾先生了。
他唇角轻扯,问,“婚后我打过你?”
凉纾答,“不曾。”
“那我欺负过你?”
“也不曾。”
“那我冷落过你?”
“……没有。”
他倏地冷笑,“那你怎么断定它会走你的路?”
话音刚落,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右手食指跟拇指捏着烟头将香烟给狠狠捻灭在书桌上的烟灰缸里,薄唇微掀,蹦出一句话,“我顾寒生的孩子自然得有完美的童年。”
凉纾勾了勾唇,冷不丁地笑了一下,“这虞城想跟你生孩子的女人数不胜数,他日我要是腾出顾太太的位置,届时,您爱找谁给您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