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然后下楼吃饭,把衣服穿好。”
这话凉纾开始没懂,后来在浴室里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就明白了,她没穿bra,薄薄的睡裙下,那痕迹便格外明显,很容易就被人看了去。
但这男人明显是知道的,所以拍照时,他才刻意挡住了她的身子。
这人……
凉纾想了会儿,没找到任何形容词。
楼下,餐厅里。
凉纾自己在餐厅里吃早饭,她抻长了脖子朝客厅里看去,顾寒生正坐在沙发上跟摄影师讨论一些细节。
她在磨时间,所以吃得格外的慢。
偏偏顾寒生这日不慌不忙,前两日还忙得几乎隔一会儿一个电话,今天竟然这么安静。
殊不知,昨日下午在公司,顾寒生休息中途将时倾喊了进来。
坐在大班桌背后的男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喝了一口润喉方才说,“我明天的安排是什么?”
时倾将他的行程调出来,“上午九点是早会;十一点有一个越洋视频电话;下午两点开始各分总司负责人年终述职总结,晚上您还有一个饭局。”
男人修长的指放在桌子上打着节拍,半阖眸,说,“早会取消,饭局推掉,视频电话推到后天,或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