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师和曲桉等人就退出去了。
凉纾终于从凌乱中反应过来,她抓了抓长发,手指揪着他布料柔软的家居服,“今天就要拍吗?”
他将衣服给她拢好,给她整理头发时却看到了她脖子上很明显的抓痕。
男人眉头拧起,指腹拂过她白皙脖颈上那结痂了的伤口,心里却在想,等疤痕脱落了,得天天盯着她擦祛疤药膏才行。
今天的拍摄估计得戴饰品来遮住了。
“我今天刚好可以抽时间出来,便先拍着,要是觉得不好,咱们后面再调整。”
凉纾叹气,“那你昨晚怎么没跟我说?”
他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将她的家居拖鞋从床的另一侧薅过来放到她脚下,这才说,“也是早上临时通知对方过来的,不用太刻意,自然些就行。”
凉纾穿上拖鞋,朝浴室走,走出两步又回头看着他,“那我刚刚自然吗?”
还坐在床边的男人视线盯着她锁骨以下的位置看,喉结滚动,“拍结婚照的时候你不是笑得挺自然的?”
相反的,那时候凉纾笑了,他却没笑。
现在想来,倒是憾事一桩。
顾寒生走上前来,伸手将她的外套给拢紧,眼神朝下,别有深意,他笑,“先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