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有关江平生的东西,砸了她跟江平生住的地方。
眼下要是让他知道这里存放着江平生的骨灰,后果凉纾不愿去想。
她揉了揉手腕,抬眸看向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瑾笙打量着这房子,当然没有忽略掉这上头的层层灰尘。
这里,挺久都没住人了。
他慢慢踱步到电视机前面,凉纾也走过去,却指着那个门,“你把房东的门踢坏了,记得把修门的费用转给我。”
“呵,”他转身,冷凝的视线落到她脸上,“一道破门值得这么惋惜?假以时日我要是推平了这块地,你又能怎样?”
好歹在陆家生活了好几来年,凉纾将陆家的祖训记得清清楚楚。
她冷笑一声,“推平了做什么?重新修房子么?陆家家规第一条,陆家子孙不能涉猎任何地产项目。”
“怎么,你以为我不敢?”
凉纾好笑,“有能力你就坐到老爷子那个位置,把这些规矩都废了。”
她知道,陆瑾笙这样的人,坐到陆家老爷子那个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她不过是想转移这男人的注意力罢了。
陆瑾笙转身朝她的房间走去,突然又轻描淡写地道,“不住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