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能看到尽头。
有冷风从厨房那边呼呼地刮进来,男人冷眸看去,只见那扇窗户连窗都没有了,只剩下几根锈迹斑斑的钢筋护栏。
室内好像比外面还要冷。
但是陆瑾笙手中握着的这只手腕比室内室外的温度都要冷。
不止冷,还纤细得可怕。
他低头瞥了眼,女人从大衣袖子露出的半截手臂被冻得发紫,那一截手臂,最粗的地方都没能粗过陆瑾笙的手臂。
这样的认知让陆瑾笙突然间放开了她的手。
凉纾被他一扯进门就盯着电视机下面那个柜子,陆瑾笙来的实在是太凑巧了。
江平生去世,所知的社会各界人士无一不是惋惜跟遗憾。
那个时候网络还不发达,网民数量也不多,所以那场死伤惨重的车祸并没有成为一件热度很高的社会新闻,只是以车祸发生点这地方向周围辐射,影响力越来越少。
要是搁现在,惋惜江平生的人恐怕更多。
知道他的人,提前江平生以前,无一不是赞美;提起他的死亡,无一不是惋惜。
但凉纾知道,只有陆瑾笙。
他是恨。
陆瑾笙恨江平生,他也恨她。
他曾经疯狂地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