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室友上前将黑色的伞撑到凉纾的头顶,亦是一脸痛苦跟不忍。
凉纾垂眸,静静地看着地上被雨水淋湿的白色粉末,混着雨水在纵横的草丛里慢慢变成了一条条极细小的水沟,从她膝盖旁边蜿蜒流过去。
这一刻,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
幸好不是江平生的骨灰,他若是知道她打翻了自己的骨灰,心里得有多恨她?
凉纾慢慢闭上眼睛,睁眼时嗓音已经从冷静变到了近乎冷漠,她对身后的人道,“从墓园离开之后,你们也忘了我吧,他们说的都没错,我会克死人,这并不是什么玩笑话。”
有雨水从额头而下,辗转流到她眼睛里,她自嘲地扯了扯唇,“曾经我是不信的,但是阿生死了,我再不敢不信了。以后侥幸有人提起,你们就说不认识。”
曾经的一切她管不了,但江平生会是她命里带煞的终点。
以后所有人都会平安喜乐。
她再不会有亲近之人。
这便是她接下来这些年苟延残喘的目标。
凉纾知道她再找不回江平生的骨灰了,倪家夫妇既然把他带走了,那么她短时间内势必不可能找到。
但人死总要入土为安。
所以后来,凉纾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