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因为她听人说林景庭勉强捡回一条命,后半生怕是也只能不人不鬼地活着。
千卉思绪飞出去两分钟,等回神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他说,“是你使手段骗阿纾去给你当诱饵的?”
不过区区阿纾二字,千卉却从这两字背后听出了浓浓的护短之意。
千卉摇头否认,“不是我骗她过来的,是她主动的。”
男人脸色未变,一双如同泼墨般浓黑的眸冷冷地盯着她。
“阿纾那么聪明,不是简简单单就能骗的,想必您也知道一点儿阿纾的性子,她不答应的事,没有人能够强迫她。”
顾寒生半阖眸,交握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他眼睑下方覆盖着一层浓浓的阴翳,“万一她是被逼无奈呢?”
“不可能的——”千卉眸中蓄了些泪花,让她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她说,“我不知道阿纾跟您的关系……当时我问她缺钱吗,她说缺,恰好我这里有一个来钱快的法子,我就叫上她了。”
一滴泪从千卉眼角滚落,浸润在白色的枕头里,“我不知道她是顾太太,只当她还欠着那两千万,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顾寒生阖眸听着,眸底深处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