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汹涌的风暴,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说,“所以你就胆大妄为地送她到那见不得人的去处?”
千卉目光闪躲,在顾寒生面前,她的一切伎俩都无用。
下一瞬,顾寒生嗓音忽地狠戾了不少,“你确定她是缺钱?”
躺在病床上的千卉被这突如其来改变了音调的嗓音给吓到,身体猛地一抖,又牵扯到了伤口,她一双眼睫不停地颤抖。
随后没有任何保留地说,“她那天只跟我说要五十万!”
顾寒生怒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千卉算计了凉纾最终报应到他头上,还是因为凉纾为了这区区的五十万要听千卉的话到那种场合去卖笑。
总之不管是哪一种,顾寒生都觉得不能忍受。
他起身,慢慢走到千卉面前。
男人身形高大,这么往病床前一站就挡住了身后的所有灯光,千卉心里压力大,泪水模糊了视线,迷迷糊糊间,她只能勉强看清顾寒生英挺的面部轮廓剪影。
“苏启平什么结果你看到了吗?”
千卉额头上冷汗直冒,手指在被褥里紧紧攥住床单。
她想大声呼救,可是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嗓子好像被封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