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下车窗,将烟头随意扔在外头,菲薄的唇吐出两句话,“让小陈送你回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后来,磨磨蹭蹭了十分钟。
凉纾还是下车了。
小陈的车也在这附近。
凉纾一步三回头朝顾寒生的车子看去,最后还是坐进了小陈的车里,小陈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凉纾被冻红的脸,他笑得很温和,“太太,您坐稳了。”
她没回答,心思重重地看着窗外。
路上她突如其来地问小陈,“小陈,你说我让你们先生给我在公司找个职位,他会同意么?”
小陈说,“太太想做什么?”
凉纾支着脑袋看着窗外,有些聊赖地说着,“还不知道呢,但你们难道不会觉得我太过于无所事事了么?身为顾太太,不能成为你们先生的贤内助就罢了,好像还三天两头就给他找事。”
如果是齐真,那么她必定会说:这顾太太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但小陈却说,“先生不需要什么完美的贤内助。”
是了。
顾家顾寒生不需要贤内助,他没有需要靠女人才能稳定上升的事业,也没有来自家庭的压力。
相反的,他自己拼搏构建出来的商业帝国版图已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