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吃醋呢。”
这男人恶劣着呢。
他抽烟也不开车窗散气,这么会儿就弄得整个车厢都是烟味,偏偏凉纾说完这句话后,他还冲她吐了一口烟圈,“知道我会吃醋还往枪口上撞,你还是挺有勇气的。”
凉纾想解释她跟陆子安的关系,可是她现在又无从说起。
说来也奇怪,她在陆家那么多年,甚至可以算她人生履历里最丰富的一笔,怎么看顾寒生的样子,好像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他难道没查她的背景吗?
不可能。
那难道查不到吗?
凭顾寒生的本事,好像也不可能。
凉纾无声地叹了口气,主动将自己今天干的事都说了出来,“我下午去找千卉了,算是和她做一个了断,后来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
说到这里,凉纾忽地回神。
好像自从和顾寒生结婚后,她就不停地在给他制造麻烦。
小麻烦大麻烦不断。
难道她真的命里带煞?
凉纾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惊的后背一凉,看向顾寒生,谁知道这男人冷冷地命令,“下车。”
她摇头,有些委屈,“不下车,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