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桉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太太要是想知道,大可以去问先生,先生肯定会跟太太您说的。”
凉纾砸了下嘴,问曲桉,“曲桉,你觉得你们先生对我好么?”
这个问题倒是把曲桉问的一愣,她看了凉纾一眼,“太太怎么这样问?”
“就是单纯好奇,毕竟我跟先生目前为止还是隐婚呢,别人都不知道他结婚了。”
“那太太您纯粹是多想了,先生肯定是对您好的,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先生有带任何其它女人回来。”
跟着曲桉又说,“您还没过来的时候,先生是个十足的工作狂,经常性地就将工作带到家里来,公司高管日常出入这里的次数也挺多,但自从您跟先生结婚之后,我就再没见到过了。”
曲桉这话不假。
一定程度上,顾寒生对下属是万分严苛的。
有些时候他在外面应酬完,回来的路上甚至会直接通知人在零号公馆集合,然后事情一说起来根本就停不下来,基本上都是好几个小时。
凉纾点点头,笑笑,“其实我没关系的。”
“但先生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自然事事都要考虑到您。”曲桉又说,“先生可是真的宠您,所以太太您也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