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真头也没回,“我想起来这两床前些日子晒过了,我重新抱两床过来。”
这倒是弄得曲桉有些尴尬。
她冲凉纾一笑,“太太您不要怪罪,齐真在这别墅大大咧咧惯了,但是人没有坏心的。”
凉纾眯眸看了眼齐真离开的方向,摇摇头,“齐真在这里做了多久了?”
“也两年了,那段日子阿云不知道为何性子很狂躁,除了先生无人能降服得住它,只要顾先生不在场,不管谁靠近阿云都会被攻击,偏偏齐真那次去给阿云喂食没有。”
曲桉摇摇头,“说来也奇怪,后来阿云的伙食就一直是齐真在负责了。”
这没说出来的话是,阿云现在不在零号公馆了,齐真难免心有不甘。
凉纾伸了个懒腰,忍不住想,是不是找个时间跟劝顾寒生将阿云给接回来?
不为别的,就为那是顾先生的爱宠。
想到某天夜里她饭后散步听到齐真跟另外一个女佣的对话,她问曲桉,“阿云跟先生是有什么渊源吗?”
“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某年去老宅过除夕的时候偶然听宅子里老太太说起,先生小时候出过一场事故,当时是阿云救了他。”
“什么样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