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男人拿了餐巾擦嘴,表情略冷,“你觉得呢?”
接着是人起身带动椅子的声响,凉纾二话没说就朝客厅走。
身后,顾寒生目光冷的像箭,“你今晚要出了这道门,后果你考虑清楚。”
凉纾攥紧手指,慢慢闭上眼睛。
心里像狂风漫过枯草一样荒凉。
她转身,对上那双幽深的眸,语气带了些祈求意味儿,“我就出去一下,行么?”
顾寒生看着那道门,转而又将目光挪到她身上,嘴角掠过漫天的嘲讽,什么事能这么急,看看,她大衣的扣子都扣错了一个。
……
寒冷的夜晚。
凉纾冷着一张美人脸冲进手表维修店,店主认出她来,往旁边躲了躲,没躲过,被她发现了。
男人一脸为难又心虚,“小姐,都是我的错。”
这男人不高,一米七都不到,凉纾此刻还穿着黑色鹿皮高跟鞋,手指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姿态,“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丢了?”
男人低头看着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想碰又不敢碰,只得皱着脸说,“那天您走了之后我是有想好好找零件给您修来着,因为您说不差钱,可是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