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说,“顾寒生,你别逼我。”
气氛骤冷。
顾寒生逼近她,大掌包裹着她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微微俯身,“需要我给你演示什么才叫逼么?”
她没说话,将脸瞥向一边。
可以看出来,长长的睫毛因为怒气微微颤抖。
顾寒生置若罔闻,将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拿了下来,淡漠落下几个字,“去吃饭。”
佣人早就把晚饭摆上了。
凉纾看着坐在餐桌上正在等她的男人,曲桉上前,笑着对凉纾说,“太太您快坐下吃饭吧,都是些平常您爱吃的菜。”
顾寒生的口味轻淡,但凉纾口味偏重,而且很能吃辣。
前些日子她胃口不好,好容易这段时间她能多吃几口饭了,餐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来的。
经常一顿饭吃下来,顾寒生饭后必定会喝满满一杯水。
眼下凉纾看着这一桌子菜,拿起筷子挑了两下,根本没有吃的欲望。
“啪——”
安静的餐厅里突然传来筷子被拍到餐桌上的声音,凉纾抬头,就见顾寒生冷冷地盯着她。
凉纾索性不憋着了,将筷子放下,“我饱了,现在可以离开了么?”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