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创可贴,被凉纾阻止,“都快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拗不过她,这事儿作罢。
后半程,凉纾只盯着他看,他说她就听,他剪她就看着,偶尔他兴致来了,也将剪刀给她让她自己发挥。
但结果,挺一般。
也不知道在花房磨蹭了多久,直到曲桉过来提醒他们,“先生,已经十点半了。”
顾寒生这才恍然,拿过一旁的帕子递给凉纾,自己也开始善后擦手。
等都收拾好,他顺势牵了凉纾的右手放在往外头走,一边说,“去楼上收拾一下,等会儿我们要出门。”
出门?
这让凉纾有些意外,她问,“我们去哪儿?”
“等会儿就知道了。”
路过长廊时,顾寒生还算心细眼尖,看到了地上的刺,当即眉头就皱紧了,一路带着凉纾走到这边大厅。
齐真这时恰好捧着一大捧鲜花从前头路过,顾寒生将她叫住。
“先生,”她看了凉纾一眼,“太太。”
“这花拿去哪儿的?”
齐真笑了笑,随即说,“这是新鲜的月季,长得极好,刚刚得了曲桉的首肯,说给您插在卧室里,好看又喜庆,”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我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