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单看下来,每一棵的长势都非常好。
顾寒生笑了笑,又重新指了靠近中间的某一株,凉纾抿了唇,手起刀落,把它解决了。
男人这才说,“盆栽植株讲究的是整体造型,第一株是这一盆里长得最好的,但是太高,太招摇;第二株很好判定,根部都腐烂了,属于病枝,要淘汰掉。”
凉纾将剪刀搁在一边,抿了唇,“你这样说,意思就是不让它有自己的个性发展,每一株最好都长得差不多才好,这样才能迎合你们这些资本家的喜好。”
有人骤然生了气,顾寒生将她左手指握着在手中,捏了捏,“为了规范,这样能想通么?”
顾寒生只轻轻捏了下,却惹来凉纾低声惊叫一声,“……疼。”
“娇气。”他才用多大的力。
闻言,凉纾这才将自己的左手手指递出来,她饱满的食指尖赫然有一道小小的伤口,男人拧了眉,“怎么弄的?”
她将自己的手抽回去,背在身后,“昨晚切菜切的。”
也怪她不熟练,凉纾不会做饭做菜,梅姨妈也从不让她做饭,这方面,她确实被梅姨妈养的娇气。
过了一晚上没处理伤口,伤口有些开缝,周围的皮肤红红的。
顾寒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