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来时,天色已晚。
露天停车坪停满了车子,季沉慢慢挪动着找车位,最后被人引导着停在另外一辆豪车旁。
门童将车门打开,顾寒生从车里下来,视线里,猝不及防就出现一辆宾利雅致。
刚刚好停在幻影旁边。
他暗了眸,抬脚迈步朝正门口走去。
此刻泰景山庄早已华灯初上,这几位合作商早就从高尔夫场转到了山庄位置最好的露天观景台,这里看去,大半个虞城都能被收入眼底。
各色人物早已恢复了西装革履的行头。
时倾下午吃了一点闷亏,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这会儿是怎么也不愿挤进那一堆阿谀奉承的人当中去。
眼看着那边陆瑾笙跟几位公司老总相谈甚欢,言辞之间,一股弃至臻集团选裕鑫集团的意思。
她逐渐有些坐不住,到楼下去。
还在扶梯上,就接到了季沉的电话。
快步往门口走去,就眼看到顾寒生和季沉往这边而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走路都带风,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身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气场强大,面部轮廓线条冷硬,乍一看去,竟是比陆瑾笙的还要冷上几分。
时倾两步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