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从季沉手中接过顾寒生的西装外套和大衣,听的季沉压低声音道:“先生心情不好,少说话多做事。”
“怎么?”
“我刚说什么?”
少说话,多做事。
顾寒生一出现,引起不少骚动。
有人的立场转变的就跟虞城的天气似的,这会儿端了酒直愣愣地就朝他走来。
“今晚能见到顾总,真是一个惊喜。”
顾寒生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没喝,嘴角含着一抹冷笑,“希望只有喜,没有惊。”
这人尴尬地一笑,转了嘴,“听说下午您处理重要的私事儿去了?”
“嗯,有些闹腾,不哄不行。”
这话没有主语,意味不明,但却很容易让听者往那方面想。
也似是没想到顾寒生能这么干脆,这人笑笑,恰好迎上陆瑾笙那一堆人的目光,于是又说,“下午那几场高尔夫,陆总大显身手,您不在真是遗憾了,否则还能与之一战。”
顾寒生微眯起眼,隔着远远的距离和陆瑾笙对视着。
同样出色的两人,唯一的交集只有那短短两秒的视线交汇,但不动声色间,时倾却看出了些烽火味。
陆瑾笙对周围人歉意一笑,而后朝顾寒生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