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顾寒生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那头没接。
想到她今天上午那虚弱的模样,顾寒生没继续打,吩咐季沉快点儿赶回零号公馆。
只是在半路,季沉临时停了车。
顾寒生跟时倾下车进了一家珠宝店。
坐落在商场中心地段的高端品牌。
比起其他人,顾寒生算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偶尔被媒体拍下来,也极少有人敢把他的照片给发出去。
所以店员们都还不知道来的这位是顾寒生。
只看他浑身上下的穿搭跟外形气质,心里大概了有个印象,是一位非富即贵的人物。
导购殷勤地冲他弯腰,“请问先生需要看点儿什么呢?”
顾寒生在脑海中掠过凉纾那干净细软的手指,眸子眯了眯,道;“戒指。”
“请问您是买给女朋友还是?”
“我太太。”
男人语速不紧不慢,但是很自然就将“我太太”三个道出来,低沉磁性的嗓音简直能让人怀孕。
时倾当下都愣住了,方才反应过来。
而面前的导购闻言难得脸红了,时倾看到顾寒生不耐烦的小动作,她微微笑着提醒女导购,“不用给先生选什么尺寸大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