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那些痛苦的记忆一股脑地灌进脑海里,也不管她此刻能不能承受的住。
陆瑾笙看着她撑在地上通红的手指,嘴角闪过讥讽,嗓音都冷透了,“很痛苦,是么?”
凉纾不说话。
陆瑾笙一把将她拉起来,看着她,“痛苦就对了,这不是你该承受的么?”
“既然今天是江平生的忌日,那么你就在这里给路遥祈福吧,也好减轻江平生的罪孽。”
江平生能有什么罪孽呢?
他也是那场车祸的受害者啊。
陆瑾笙走了。
凉纾还坐在墓碑前,表情很木讷。
陆瑾笙站在下山的石阶上回头,见凉纾仍旧保持那个姿势坐在墓碑前,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的侧脸,苍白的很。
……
傍晚六点,顾寒生从医院出来。
季沉跟在他身边,想了想问,“顾先生,苏小姐是转回虞山别墅还是就留在医院?”
刚刚苏言的手术结束,顾寒生没去看她,直接跟季沉离开医院。
眼下,顾寒生站定,思忖半刻,却只吐出两个字,“再说。”
上车时,顾寒生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大衣兜,这才想起来结婚证已经在中午的时候就被凉纾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