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都怨我,平常阿云的院子少有人去,事先没告知您一声,是我的错,您这腿上的伤要是好不了,到时候先生可要怨我了。”
凉纾哪能让这位在零号公馆位高权重的女管家将错误揽在自己身上,于是说,“哪里的话,是我自己不小心,怨不得别人,快别自责了。”
“哎。”曲桉点头。
到晚饭的点,却因这一桩插曲大家都没吃上饭。
凉纾腿脚不方便,是顾寒生抱她到外头停车坪的,凉纾牢牢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膛上,抿唇小声说,“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顾寒生低头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凉纾又说,“我得到了虞城半数的女子都得不到的,”她笑了笑,“你看,顾寒生抱我了。”
说完,凉纾又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她还睡了虞城半数女子都睡不到的男人。
头顶,男人忽地说,“阿云今天伤了你,我会把它带到别处去养着,以防万一。”
闻言,凉纾揪着他的衣衫,“不用,我以后不去它那块地方就行了,不用这么对它,平常就你跟它亲近些,若是再因为我你把它弄走了,它以后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恨我呢,下一次见到恐怕都能直接将我撕了。”
顾寒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