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人语气不太对,凉纾怔怔看着他,没说话。
她缩了缩脚,敛住眉眼,“好了吗?可以去医院了吗?”
仔细想想,那狗虽然对凉纾态度不好,可是它当时是被拴着的,她跟它对视时都没能挣开链子扑上来,更没道理她都离开它的地盘了它还要上来针对她。
除非是有人刻意为之。
但凉纾不愿此事张扬,进入顾寒生生活的第一天就给自己树敌,这不是她本意。
而有些人,对他们用来日方长四个字最合适。
她很平静,顾寒生自然也没说话,点头嗯了一声。
凉纾今天穿的比较贴身的小腿裤,刚刚为了上药方便是直接硬把裤腿给卷上去的,眼下,伤口不适宜再碰到布料。
曲桉递了剪刀过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剪刀将她的裤腿从小腿到膝盖这一截都剪去。
他终于起身,一边抽了纸巾擦手,一边说,“在这儿等我,等下就去医院。”
顾寒生去洗手间了。
凉纾看着自己斑驳的小腿无声叹气,曲桉站在一旁,笑着安慰她,“凉小姐您放心,现在医学很发达,肯定不会留疤的。”
她摇摇头,笑笑。
曲桉倒是先不好意思了,给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