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狗太凶了。”
男人纠正她的用词,“它有名字,叫阿云。”
阿云聪明,咬人也是。
它刚好咬在凉纾肉比较多的小腿肚上,伤口还有些深,甚至都有留疤的可能。
顾寒生想到某天夜里,趴在雪白床褥里的女人,双腿修长匀称,没有一点瑕疵。
如果因为这回留疤了,那绝对会成为遗憾。
正想着,就听头顶女人软绵绵没什么力气的嗓音传来,“阿云跟你一样,只是它比你还要狠一点,如果不是我机智,我这腿可能就没了。”
“阿云平常很少主动攻击人,你惹它了?”
凉纾摇头,“没有。”
过了会儿,她又说,“可能知道我是未来的顾太太,将要分走你的宠爱,所以才发狂咬我来着。”
凉纾又摇摇头,“你这个狗啊,不行,太善妒了。”
顾寒生好笑,从一旁拧了湿毛巾,将她腿上沾染的血慢慢擦干净,说,“阿云是跟我比较亲近,但不会无故伤人,你别这么说它。”
凉纾眨眨眼,“你们家佣人都说了,它最凶了,逮谁都咬。”
听她语气漫不经心,顾寒生却上了心,眯起眸,仰头看着她,“谁说的?”
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