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毛?”
男人眸光一凛,凉纾自知自己用错比喻,她尴尬笑笑。
顾寒生又反问,“对我来讲,微不足道,对你也是?”
女人咬住下唇,过了两秒又说,“……虽然都算您的婚前财产,但你总不至于这么绝情,不替我还债吧。”
“这么说,你是真的觉得我非你不可了?”
“嗯,您是商人,是资本家,您深谋远虑、高瞻远瞩,不会看不到娶了我有多大的益处。”凉纾倏然就伸手覆盖在他手背上,抿着唇,“顾先生,我很乖的。”
顾寒生蹲累了,起身,随手踢开一个酒瓶子,坐在她侧边的沙发上。
“为什么非要做顾太太?”
为什么非要让顾寒生娶她,占着顾太太的位置呢?
凉纾至今都记得很清楚。
她在研究顾寒生这号人时,偶然翻到了一个和他有关的采访,很短暂的一个视频。
背景是大学的大讲堂,他穿着得体的藏青色西装,面庞跟现在没多大的差别,站在台子上,气质过于出众。
后面的背景板上写了某某讲座,他是重要受邀嘉宾之一。
那天,有人斗胆冒险拍了一个差不多一分钟左右的视频,只记得台下有女学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