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顾太太了,您难道舍得我整天没日每夜地被人催债么?今天我差点儿都没命了。”
他能叫了于慎之到这里,也能亲自赶到这里,就说明他对今晚她的情况了然于心。
顾寒生问,“怎么就差点儿没命了?”
凉纾有些委屈,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眼角,嗓音娇滴滴的,“他们要切我的手指,诺,看我眼泪都吓出来了,妆都花了。”
其实妆没花,只是眼角的眼线稍微晕开了点儿,有了那颗红色的痣的点缀,显得那双眼睛更加地勾人了。
顾寒生对她这装模作样的娇俏还挺受用,至少比锋芒毕露的时候要好。
男人喉结滚动,一声轻讽好似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一样,“这就吓得要没命了?出息。”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缺胳膊少腿儿了,”一面说着,她一边将这双瓷白修长的手指伸到他面前,“我这双手这么好看,少了根手指那不等于是要了我的命?”
“那也是你活该。”
凉纾抿唇,将手伸了回去,看着他,表情颇认真,“您信吗?我借那些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顾寒生:“再有苦衷,也不该借这么多。”
凉纾:“这些对您来说,不是如同牛身上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