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凉纾倒是先坐下,挑眉,“是顾寒生的意思?”
本来对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她的男人,竟然会给她一张机票?
显然不太可能。
季沉说,“是我的意思,您离开这里,到达目的之后再随便去哪个地方都行,离顾先生远点儿,离虞城远点儿。”
一个助理,能为自己的上司做到这个地步,倒是挺令人可敬的。
但凉纾却颇有恃无恐地说,“这么做,你们顾先生答应么?他的心头好病的那么严重,少了我这么个移动血源,万一出个什么意外,你一个助理怎么担待得起?”
很多人都知道,顾寒生的每一件衬衣袖口都绣着一朵暗紫色的鸢尾花。
但肯定有很少的人知晓,这鸢尾花的出处在哪儿。
在虞山别墅那大半个月,凉纾看遍了这种花,就种在别墅后面的小院子里,成片成片的花朵。
试问,顾寒生这难道不是爱那个女子么?
不然,她凉纾又怎么成为顾寒生的有恃无恐呢?
高高在上的顾寒生,想捏碎她的骨头容易得很。
可是季沉对她的话却避重就轻,他垂眸看着矮几上的机票,嗓音冷静,“那位不是你能救的,但你不能毁了顾先生,所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