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景遇瞧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眉心的褶皱逐渐加深。
……
顾寒生听从医生的建议,将苏言转到医院去。
但苏言现在情况不稳定,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动。
邻省回来这几日,顾寒生一面忙于公事,一面因为苏言,可谓是焦头烂额。
凉纾却在这天接到了季沉的电话。
季沉说,顾寒生约凉纾在某某酒店的某房间见面。
凉纾不疑有他,按时赴约了。
只是没想到,门后等待她的,会是两个艰难的选择。
约她见面的不是顾寒生,而是季沉。
采光极好的酒店房间,今天难得出了点儿太阳,有一大半都穿过透明的落地窗洒在房间地毯上。
季沉就站在沙发前,像是已经等了她好久一样。
凉纾抿着唇,走了过去。
“季特助,顾寒生呢?”
季沉看着她,“是我约的您。”
“嗯哼。”
季沉将东西放在矮几上,看了她一眼,才说,“这里是一张机票和一张支票。”
“然后呢?”凉纾看清了那张机票,目的地是布达佩斯。
没等季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