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
“你们不能动我,动了我,你们死定了!”
有人凑到他跟前,小声地说,“大哥,这臭娘们说她是顾寒生的人。”
“顾寒生?”大哥皱眉念了一遍,随后摇头淬了口唾沫在地上,“不认识,给我将她手指切了。”
“诶大哥大哥……要真是顾寒生的人,我们不能动,老大哥还在世时尚且都还忌惮这人几分,现如今您刚上位,很多方面可能还不清楚,这位主儿是虞城公署都左右不了的存在。”
大哥手指夹着烟,冲凉纾吐出好大一口烟圈,“你说你是他的人,对他来讲,他会让你还不上这区区两千万?舍得你丢掉一根手指?”
话音刚落,他围着凉纾转了一圈,啧啧两声,“臭娘们,也就你花样最多,欠那么多钱还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劳资今天就不惯你这个臭脾气!”
他很明显是,孤陋寡闻不认识顾寒生这号人物,所以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才敢这么大放厥词。
凉纾咬紧牙关,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尖子,“大哥,我真是他的人,他也不知道我欠您钱,要不您等我打个电话?我叫他送钱来。”
那小弟见状,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大哥,还是谨慎些,那位主儿的确没人惹得起,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