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我一天都等不了!”
他抓起一颗身旁的女人用嘴叼着送过来的葡萄扔进嘴里,下一秒转身过来,从上而下打量着凉纾,忽然就阴森地笑了开来,“行,我再宽限宽限你。”
闻言,凉纾一口气还未松完,下一秒就听他说,“你今天先留下一截手指,哥哥好好给你保管着,明天你带了钱来,我就还给你。”
说着,他大笑好几声,“我给你放药水里面泡着,保管你明天带回去还能好好接上!”
凉纾手背一阵发凉,额头上冷汗沁了一波又一波。
那人凑近来,问她,“怎么样?你明天要是再还不上,那就再加一根手指……”
凉纾半天说不上话。
那人已然没有了耐心,对着底下一个道,“拿刀来,先给我剁了她一根手指头!”
两分钟后。
凉纾眼看着拿刀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人捏着她的手放在桌子上,她细软白皙的一双手,和寒光乍现的刀子在一起,这画面何等残忍。
她闭上眼,不管不顾地拔高了音调,“我是顾寒生的人!你们不能动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们不但一分钱都拿不到,绝对连命都会丢掉!”
大哥叼着大烟卷回头,拧眉看着凉纾,“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