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应般,顾寒生回头,刚好看到温明庭站在落地窗处冲他招手,风华依旧的脸上是温暖的笑容。
他抬手示意自己还在讲电话,温明庭摇摇头,转身去了。
电话里,季沉的声音徐徐穿过耳膜,“凉小姐这两日还是闹着要换成条件最差的病房……”
“嗯,”顾寒生又道,“给她换。”
“那医药费?”
顾寒生嘴角勾勒起冷淡的笑容,情绪阑珊,“你看着办,不用问我。”
眼看着这边要掐电话,季沉又问,“万一她的债主再不要命地催债……”
“随他们去,听天由命。”
……
顾寒生上午丢开一切公事,陪了温明庭一上午。
午饭后,温明庭知道他忙,去午睡时说,喊顾寒生不用知会她,各自走罢了。
管家梁清跟着温明庭一起上楼,两人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没多时,有佣人被叫到客厅。
顾寒生脸色已经降了几个度,他负手而站,语气沉沉,听不出喜怒,“以后宅子里收到的一切报纸等物件,事先打电话找时倾确认,我不再说第二次。”
女佣人不敢看他,只得连连点头,额头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