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是优秀的,模样也好,配得上我们家,也不算高攀。”
顾寒生这下醒悟了,原来是招里藏招。
也是难为她了。
而母亲维持着成年人的体面,他又怎么能拂了老太太的意呢。
“行。”他笑应着。
“行什么行?给个准话。”
“那就见见。”
顾寒生有个电话要打,温明庭随他去了。
梁清从厨房出来说早餐热好了,却只见温明庭一人坐在沙发上,视线转向远处,明亮的落地窗外,是身形颀长的男人信步在卵石小道上接听电话的画面。
举手投足间,彰显的都是气质。
……
“那晚的事,善后的怎样?”
顾寒生在打电话,对象是季沉。
季沉当下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情况,随即说,“都检查过了,那晚的照片,没有一家媒体留着底片,都销毁了。”
这头沉默几秒,道:“虞京报,你注意一下。”
“是。”
对方顾忌他的身份,应该也只是刊登了几版,否则不可能到今天还没有一点热度。
只是这寥寥无几的报纸是怎么传到老太太手上的,倒是值得考究。
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