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是啊,是太难为孟二哥,也太难为孟二嫂了,不过最可怜的还是彤彤,大人们心里都知道,她那么小,能知道什么?只看得见爹娘吵架了,家里再不复往日的温馨,心里还不定怎生害怕呢。我自打有了身孕,最看不得的便是小孩子哭,小孩子受委屈了,那个祸害也怀着身孕的,彤彤还是她的亲侄女,怎么就没有一样的感受呢?”
沈恒冷嗤,“她要是知道何为感同身受,知道考虑亲人的感受,当年也不会行差踏错,不会一步步作到如今的地步,还要变本加厉了。罢了,不说这些事了,没的白影响心情。明儿让娘带着刘嫂子她们做几个好菜,晚间大家都好生吃喝一顿,算是为岳母和大哥大嫂践行吧。”
季善笑起来,“来回就不到一个时辰的车程而已,还践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和大哥大嫂是要搬去多远的地方呢。不过你有这个心总是好的,那明儿就依你的来吧。”
当下夫妻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眼见时辰不早了,方梳洗一番,熄灯睡下了。
翌日一早,孟竞果然赶在沈恒上值之前,来了沈家赔礼道歉,只不过连沈家的大门都没能进,便被沈恒在大门外斥责了一番,然后拂袖而去了,还特地吩咐了自家门房,‘以后都不许这个人再踏进我沈家的大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