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战兢兢的,左右街坊也都听见了,想来很快就能传到那个祸害耳朵里,让她越发得意了。”
“你怎么知道的?”季善纳罕。
沈恒道:“我去见过妹夫后,立时又去见了彦长兄,他乔装出门后亲口告诉我的,还说已经发现有人在暗中窥探他们家了,肯定是那个祸害的人,那当然要如她所愿了。”
季善恨道:“怎么有她这般恶心的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孟二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摊上了这么个所谓妹妹!”
沈恒道:“善善别生气,她如今越得意,爬得更高,将来便会摔得越痛。对了,彦长兄明儿一早还要噶不顾嫂夫人的哭闹阻拦,赶在我出门之前,坚持再来我们家赔礼致歉,我到时候会直接把他赶走的,你知道这事儿便罢,别因此影响了你自己,仍该吃吃,该睡睡就是。等后日岳母和大哥搬家时,他还要厚着脸皮去求见,我和大哥肯定还是会‘丝毫不留情面’的将他赶走。”
“如此等他回去后,嫂夫人又要闹着带彤彤回天泉去,请了两家的长辈为自己做主,弄得彦长兄焦头烂额,那个祸害应该就会再次上门,做最后的总攻了。也真是难为延长兄了,明明心里已厌恶得不行,却还得强忍着与她虚与委蛇。”
季善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