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哈欠。
程夫人见了,忙道:“善善,你要不回房再睡一觉吧,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儿,你就安心睡你的。”
“哈……”季善又是一个哈欠,却是摆手道,“还是不睡了,一睡作息就要乱了,还是午后再睡吧,上午正好瞧一瞧采冰的嫁妆,离二十四可就只五日了。”
采冰既与那凌总旗彼此都满意,便只等办喜事了,季善遂把事情都交由了李妈妈打理,连同给采冰置办嫁妆的事,也都交给了李妈妈。
李妈妈看过黄历后,把二人的吉日定在了正月二十四,至于嫁妆,只要有心,一二百两都能办得体体面面,何况季善还给的是四百两,早已置办了半间屋子的。
只待季善看过,后日李妈妈便要带着采冰连同嫁妆,住到客栈赁来的院子里,等到二十四凌总旗来迎娶了。
程夫人和程大奶奶都早知道采冰的存在了,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又是那么个大活人,瞒一日两日的还成,时间长了,怎么可能?
不过至今不知道小年夜的事,不知道路氏曾有过的糊涂和采冰的心思。
但也足够婆媳两个替季善捏一把汗了,皇后娘娘赏的人,还年轻漂亮,时间长了,便姑爷没那个心思,也架不住她可能找到机会啊,那可让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