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我去城外接您们了。”
季善与程大奶奶则也把之前她们已经说过好几次的话,再重复了一遍,“爹娘只管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若非必要,绝不出门,也绝不乱吃东西的,等娘回来,再给我做蒸肉做糍粑啊,我半个多月吃不到,肯定会想的。”
“沈伯母别担心小衣裳小袜子的事儿,我自会带着丫头们,继续给小外甥做的,您这一趟就只管和沈伯父安心赶路,安心玩耍便是了。”
如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沈九林与路氏心里都热乎乎的。
不多一会儿,罗晨曦带着六六七七也到了。
同行的还有赵穆,他这几日比以往更忙,便是昨晚都该他当值,是惦记着今儿要送妻儿出门,才特意与人换了班,等待会儿送了罗晨曦一行出城后,便要直接进宫去当值了。
大家见了面,问候寒暄了一番,待焕生浚生将沈九林与路氏的行李都搬上了马车,季善沈恒和程夫人娘儿几个给罗大人的礼物随即也都搬上了车。
眼见时辰已经不早,两拨人才再次作了别,一拨上了车,缓缓往城外驶去;一拨则站在门口,直至车马人影都越来越小,彻底消失不见后,折回了屋里去。
等回到花厅里,一暖和起来,季善便开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