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点儿白糖两斤白面。依照你那个大姐夫的路数,保准儿安排轻松活儿。”
夏天被叶伯煊几句话就给劝得心里松快了些。她之前生气是一个很近的亲属关系居然这样,可这么一琢磨,那就代表着他爹以后会没有心理负担走就走不参与劳动,挺好。
“是。有些人面甜心苦,有些人话跟下刀子似的可心善。”
……
屈磊躺在叶爷爷的身边儿,不敢先睡觉。他怕自己鼾声四起,影响叶爷爷休息。僵直着脊背躺在一侧。静等着叶爷爷熟睡。
叶爷爷呢,倒也很体谅人。自从亡妻走了,他早已习惯一个人独处的私人空间,这次和孙女婿躺在一张床上,他也尽量不让自己翻身。
叶爷爷心里还寻思着,明天不能大清早四点就起床喽,辈儿的人都爱睡懒觉。
躺他身边儿的不是伯煊那亲孙子,能在他起来后蒙着头继续大睡,而是处事战战兢兢的孙女婿。
这一宿,叶叔拉着季玉生坐在厨房的操作台边儿,声叽咕着酒后的真言,季玉生直到天蒙蒙亮了才回屋,进了屋也就憩了一会儿,冲了个热水澡,就穿着毛衣下了楼。
“早啊,屈。”
叶爷爷白白用心良苦忍着睡不着觉想起身的想法,屈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