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活儿再因为缺劳动力,到时候万一爷爷奶奶亲自上阵累犯病可怎么办。
听姑夫打电话打到这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一刻没耽误。”
叶伯煊皱眉看向怀里的夏天:“原来怎么没这样?咱结婚那阵,连爷奶都来了,怎么现在就不行了?村里管得严格了?”
“哼什么时候规矩都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过后给我姑夫打电话,你猜姑夫啥?
他他本以为我那个大姐夫是特意骑着个自行车去找他。认为他新官上任压不住确实很急呢
却不想我姑夫打完电话下班回家,正好看见大姐夫从供销社走出来,买的槽子糕手里还拎着两瓶酒,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的还有一个大姑娘。是和那对儿父女有有笑的。搞半天是顺便”
夏天撅嘴不屑,她自然也从苏美丽心疼白酒大米的话语中,对于梨树村发生的点滴知道个大概。
转过头气愤地和叶伯煊嘀嘀咕咕地学了一通。
叶伯煊呵呵笑道:“以后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一次事儿一次礼。谈不上人情方面的事儿。其实也挺好,不累。
人情债最难还还最麻烦,一个处理不好。被人你忘本。
下次写信时,你记得提醒爹娘一声,活儿太累干不动时,就给